一如年少模样

这个号用来写日记

日记先生,昨晚,我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晚上十点多,我从大伯家回奶奶家,外面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彩色的烟花,但是很矮,很近。我甚至觉得他们时刻要打到我,实际上我的确被一些“流弹”打到了,还好威力不大。大伯家门前的菜地已然变成天坑,七彩烟花便是由此喷射,天空都将近被照亮。我有些被吓到了,赶忙往奶奶家走,途遇恶犬,正是路上每次都会出来拦路的那(几)只,我此时才发现我手中拿着的面包,鬼使神差的将面包伸向恶犬,它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将我的面包包装袋咬破,便走了。我内心有着无限的好奇,可天上的烟花却催促着我往家赶,我继续前行,在最后一段路程中,我看到了一只小老虎,正趴在一个坡的石头上,似乎在睡午觉(此时已经变成正午了)不待我走近,小老虎便醒了,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望着我,使我刚刚燃起的拍照的心思收了收,先后退几步,退到了一道栏杆后面,然后又迂回靠近它,想要给它拍照,却发现它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周围的人也突然多了起来,围观众们嘀嘀咕咕,也听不清在说什么。我不知为什么,走上去看着小老虎(小女孩),问她“跟你走?”“嗯”她边点头边牵着我大手,说:“跟我来”我就跟着她去了。到了一个名叫古琴会所的地方,她说,“就是这儿了”,我跟着她进去,发现原来这是一家网吧,最外面就有三台连着的电脑,三个男人坐在上面,面貌几位相似。小老虎指着他们说:那三胞胎是这个会所的老板,同时也是他们收养我的。我惊讶地喊了一声:“收养?”她只是点头,没说什么。我也不好多问,和她接着往前走,走着便到了一条大街上,街上人流稀疏,我问她“今年是几几年”“2016啊”她理所当然的说。2016?不是2017吗?难道我在做梦?我这么想着,闹钟响了,突然惊醒。

梦大致上是这样,或许有些细节漏掉了,但大致没错,这意味着什么呢?实在难以理解,日记先生,或者好心的你,我的读者,你们又有什么想要说的呢?

你好呀,亲爱的日记先生!
前些日子,趁着暑假,回了趟老家。
故乡的山水,和亲人,都值得我热爱,与眷恋。

好久不见,日记先生。
放假后,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除了晚睡晚起这一点无法改变)。
像往常一样,像其他大多数人一样,暑假开始时我又为自己制定了一些计划。每天锻炼身体,具体来说就是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考虑过跑步,不过基于一些考虑没有采纳)。其次想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每天时间都是有限的,我总要作出选择,“今天干什么?”学ae学pr学c4d练手绘练板绘,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也懂,可是就是想学,想想还是随心吧。
感情方面,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日复一日,偶尔小打小闹,偶尔甜蜜,平淡偶尔炽烈。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部动画,Morty and Rick 不得不说的确很对我胃口,两天我就把第一二季全部看完了,第三季才出了第一集,我准备月底等出了第二集一起看。
音乐方面,依旧热爱摇滚,依旧喜欢民谣,依旧迷恋乡村。但是吉他我已经一个学期没有拿起了。潘子说,我只要把吉他练好,妹子一大把。可是,算了,不提这个。很开心的是腰乐队要重组了,新乐队叫寸铁,等他们的新专我一定要买。
过些天还要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晚安,日记先生。

越到考试我越浪

月记之二

接着昨天的写吧
四月三日,坐上回家的车,但是异常烦闷。原因是,坐车的时候坐在我后座的是一对母子,后面那个熊孩子一路上都在踢我的靠背,我是真的困,想睡觉,可是偏偏遇上这个魔头,我和他妈妈说“您能不能管管孩子,我想休息一会,睡会觉可以吗?”言辞也还算温和委婉,可是完全没有作用,口头上应答着,可是还是放纵这孩子去做这种损害他人利益的事情,甚至还在安静的车上公然外放,许多人都暗自蹙眉,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我也唯有叹息。
回到老家先去了外婆家,资水真美,水比湘江的清澈得多。乘着渡轮过了河,走上几百米就到了。外婆还是一样的热情,只是舟车劳顿之下我实在困得不行,竟然睡了一下午。
晚上回爷爷家吃饭,奶奶烧的菜,说实话,不好吃,却更显得质朴无华。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去踏青扫墓。在我老家那边,扫墓往往要带上酒,肉,纸钱,还有一种我们称之为“青”的东西,还会带上一把矛镰,用来出去墓上的杂草,若是隔个两三年没去,杂草可多可高,甚至去的路都被挡住。不过我们去年才去过,所以还好。鞭炮声,纸钱的燃烧声,爷爷的祷告声夹杂在一起,加之鞭炮的烟和烧纸钱的烟,便是我对每年挂青的最深的印象。一个伯伯去砍下一根竹子,插在墓上,再将青挂上,这次挂青之旅便告一段落。不过还有好几个墓要去,一整个上午和中午,我们便在群山间穿梭着。
四月五日,回到学校。又重复原来的生活,甚无新意。
四月八日,又和phz同去看高校摇滚夜的现场,和上次差不多,区别是,回去的时候下雨了,我们骑着ofo和摩拜,在雨里。她很开心很激动,说这是她第一次在雨里骑车。我们又去吃了烧烤,嗯对,两个人。那家烧烤店的铁板土豆真不错。吃完回寝室,楼下门锁了。往楼上一望,我们宿舍灯是灭的。我心想,完了。不过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向舍友呼救,刚刚发完消息,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简直绝望。然后我决定去网吧开包夜。没怎么玩游戏,听了一整夜的歌,在《迷墙》的旋律里瘫在椅子上。
四月九号,早上七点半,回到寝室,又睡了一觉。
后来的几天,直到现在,如常,一切如常。

好久没写日记了
就写个月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个月的事情其实忘的差不多了
四月伊始,一切如常。
四月二日,去看了重塑的演唱会,现场效果特别棒!忍不住跟着节奏一起摇摆,点了杯五十块的鸡尾酒,贼贵,主要是那个地方最低消费要150没办法。和phz一起去的,走路去,一路上她跳着跳那的真有活力,感觉自己已经是老年人了,她眼里一切都是新奇的,岳麓山一路的灯光,湘江中对岸的建筑群的灯光的倒影,还有一路的花儿和鸟儿,可爱的,还有她。我们到达演唱会场地之后,乐队还没到,我俩玩了好久的手机,都喝了酒,就是那个五十一杯的,喝得心在滴血。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们的距离反正是近了不少,甚至她将头倚靠在我的肩上,我只是平静的望着她。演出结束得不算晚,可我们走得晚,像是不舍。十二点多,我们又步行走回去。说实话挺远的,要走将近一个小时。但是沿着湘江边走,还是挺浪漫的,不过我们也不是情侣,一路上倒是吃了不少狗粮。突然的,她要求躺在路中间,是沿着江边的一条小路,没有人。我拗不过她,便应了她的邀,一起躺在了路中间,她说这是她一生的梦想,之一,现在实现了。就这么躺着,我们聊到了音乐,各自播放着自己喜欢的歌曲,她说想听我唱歌,我说嗯,唱了一首名字很长很长的民谣。她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我身旁,就这么看着她,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儿心动,甚至有点想要去亲吻她,可是我没有,一来我们的关系没到那一步,二来,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亦或者说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总之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充满着犹豫和暧昧。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下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回到寝室楼下我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她的手机还有一点儿电,借着她的手机联系到了室友,我总算安然回到寝室,谁知,她们寝室的人都睡了,她自己反而没发回去,这可急坏我了,我和她说让她去网吧,事实上这是最好的选择,通宵本来就便宜,然后有了休息的地方,还能电脑上登qq微信保持与外界的联系,毕竟她手机也快没电了。本来我想去网吧陪她的,可是,寝室有门禁,我上来之后阿姨又把门锁了,出不去。又去打扰阿姨估计会被揍一顿,只得作罢。等收到她在网吧安顿下来的消息,我才沉沉睡去。毕竟第二天一早我就要坐车回老家挂青,怕早上起不来赶不上车。事实上四月三号我成功早起了,六点!这对于平常睡到十一点的我而言颇为不易。我选择骑行去汽车西站。一路上,音乐与朝霞随行,好生快活。

心理调查表做完了,这个月的任务完成。可是还有思维导图和保险话题的ppt 啊绝望 aafie的课程实在是太水了,再也不选,打死也不选了。
最近和一些小姐姐推车好开心哈哈哈哈哈哈,不过竞技分估计卡在鱼塘回不去了。

今天打了辩论,打得好屎啊我。下午补了觉,晚上听歌画画玩屁股,小日子真滋润🚶🏻就是作业啊还没搞定😩

ltl今天上课好像没那么水了,十点点多上完课回来补觉,本来想十一点起床,结果床上纠结挣扎了好久还是十二点才起。今天还是早点睡吧。

一醒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毕竟昨天肝到三点多,八个小时睡眠也挺健康的。点个外卖吃了下午出去讨论大作业,学府时光做拿铁的师傅居然不在没法做?!看来老司机都是晚上发车的。讨论完去打羽毛球,双打的时候就在后面看着phz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好吧她开心就好,毕竟女生节嘛,感觉自己是有大的天使躲在后面抽烟(手动捂脸 晚上辩论队讨论也是在搞笑,白毛学长过来完全是瞎扯聊天的,不过虽然没有论点上的深入,可是向前辈取到了很多经验…好吧就是知道了hgq的台球很强,以后他带我们去太行山写生的时候要是班上台球没人治的了他就要完回来舍友打求生之路到现在还没睡还在下面讲骚话也是醉啊好久没玩lofter了不知道老朋友们还在不在还是睡了明早八点还有课我去吃枣药丸没有标点符号可能是我太困了就这样晚安(图文无关(配图强迫症?(推荐草东